24/03/2006

攣到爆

這年頭已少入劇場,但,因為黃智龍,因為W創作社,因為不能忘懷的焦點坊、蘋果娛樂、青春殘酷物語、乜乜物物、伍華書院。這些那些,令我今夜走入壽臣,看三度公映的《攣到爆》。

這夜有太多回憶,影響難免。但劇場有魔力,兩下子引我投懷送抱,與劇中人Michael共生共死,體味同性戀的愛恨與哀愁。《攣到爆》其實難以分類,或是Stand-up Comedy、話劇、演唱、錄像的畸形混合體,志同道合大拼湊。

這夜的舞台有叫人亢奮與低泣的魅力,但我只嫌編導仍舊以Stereotype去演繹同性戀曲,框框未打破,那種拉雜而來的娛樂icon難免簡約,換得來笑聲卻欠缺深層思考。

梁祖堯的演出很自然,帶可愛,由第一幕少少over的肢體動作,到最後打動人心的沉默不語,梁祖堯演得來有層次,具內情,既要與觀眾互動交流,又要轉身走入舞台景像,分身再分身,一個角色、兩個角色還是更多更多呢?──這其實是我不停自問自想的問題。

或許,看厭了冰冰冷的單向話劇,這一種混雜就是出路,但是,同性戀的出路又在那裡?當然,今夜我不希望只在台板上消費同性戀情操,我還是盡力去想、去掘。有!基米高在演唱會上論說異性戀的對白令我心動心戚,編導畢竟看透娛樂八卦圈,幾句聽慣聽熟的對白在此時此刻,由基米高口中講出,又是當頭棒。

我在想,再以精緻文化與通俗文化去界定劇場演出都是枉然,這時這刻,隨街隨處都見低俗的文娛中心與細緻的茶餐廳檔,混種來得理所當然,無以名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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