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/01/2007
血鑽 (Blood Diamond)
寫非洲鑽石戰爭,黑人、白人、政府軍、僱傭兵、革命黨、富商、漁民、政客、難民,人人有份,公平論述,絕無歧視,嫌不夠,還有愛情線、種族仇、父與子、闖龍潭、叢林戰、機關槍、迫擊炮,快慢有致,官能視野新感受。老實說──精采!
只是,不要以為荷里活電影人良心反省,在譜寫甚麼世界和平歌。
單是一段愛情線已相當肉麻,男女主角的談情戲似廿年前美式肥皂劇,山區壓軸戲更令我不得不回想到鐵達尼,我想,必要嗎?需要嗎?還有那一段第一滴血式的抗爭場面,怎麼這名血鑽走私販突然蘭保上身呢?
這一回,英雄原來是狄卡比奧,他是非洲出生的白人嗎?或許我不入戲,橫看直看他還是荷里活的英俊靚仔,走入叢林,捨己救人,前段舖得似模似樣的出走心態一下子溜走了,還有那部萬能衛星電話(唔知是否和記呢?),一Call轟炸,一Call有機,一Call愛人,比我平日呼喚慣的「七折的」更具效率。
電影劇本有明顯拼合的筆觸,每一段均有點特色,每一段又似互不協調,具視野的故事原來可以敗在廉價對白、錯置的英雄感,今回,寫出了具質感的非洲漁民情感,但是,革命黨呢?原來就是一頭魔鬼,一切一切,似乎都只是角色扮演,盡下人事。
走出電影院,最實際的是無需停步瀏覽Just Diamond與Pink Box櫥窗,倒不如趁有空,靜靜地走入星巴克,好好享受一口「血啡」吧。
12:26 發表於 英語片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1) | Email this
22/01/2007
瑪麗皇后 (Marie Antoninette)
在十八世紀法國皇后的鞋堆中的Converse運動鞋,究竟是懶幽默還是別具心思呢?
我這一位自命的爛片專家,近期看得最失望的電影莫過於此片了。Sofia Coppola有《鎖不住的青春》、《迷失東京》打好底,就請原諒我期望過大,既想才女能為Kirsten Dunst 打造絕色芳華,又想好怎樣迎接後現代宮廷新片種。
點知,算吧!我錯了。
原來我只求清茶淡飯,最渴求的就是導演能說出好故事,即係只求故事似一個故事,人物心理有點變化、有點起伏,最後或許有少少驚喜、有點餘音裊裊,等等。
對,Sofia Coppola有點王家衛的魅影,上一回我在電影散場後感受到觀眾們「困惑」回嚮的,是上世紀的《阿飛正傳》與《東邪西毒》,然而,今回,更沒有言語,困惑更濃。畢竟,王家衛擁有的,這位千金小姐未能好好掌握。
用兩小時,寫瑪麗半生或許困難,導演或許想編入一些現代女性主義的筆觸,只是,來來回回,觀眾摸不著頭腦,最後匆匆落幕,觀眾匆匆離場。
這樣,是失望,甚至失語了。
14:49 發表於 英語片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2) | Email this
10/01/2007
用心棒
看《用心棒》,是充滿娛樂性的作品。三船敏郎魅力依然,殺氣騰騰,牽引住兩方對陣,亦正亦邪的心理確實有趣,兼具幽默感,只怪我一向不懂日本歷史背景,看起來就少了兩分認知,究竟因何小鎮會被兩幫人馬所霸佔,三船敏郎這等浪人刀客又是否得到人心呢?
與其研究黑澤明電影的劇本,不如留心他作品內的一股「幹勁」,光明磊落,作品永遠有如引路燈,帶觀眾走出谷底,重頭開始,一種冷眼旁觀的況味,盡顯著知識份子的不屈情操。
三船敏郎的酷,其實都有賴配樂、美術、攝影的出色配搭,簡潔的配角閒角來來去去都只得三五句對白,但人物性格卻可以活形活現,有血有肉,即是客棧老闆的「堅」、打更官的「賤」、槍手客的「冷」、老婆被搶的「窩囊」老公等等,確實就是一點即明,觀眾心靈神會。
我常想,電影的高境界莫過如此,不用在風沙血戰前來一大段心靈告白,又不用借助醉酒浪人亂說一大堆人生哲理,總之,不理是娛樂還是藝術片,拍得乾淨俐落的就是好片了。
14:51 發表於 亞洲片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0) | Email this
08/01/2007
疾走天堂 (Heaven)
這是關於奇斯洛夫斯基的,但是,又很難說電影具有奇氏作品的味道。
故事結構簡單,一個教師看不過眼衣冠楚楚的有牌毒販,發動了一次炸彈襲擊,然後,落網,然後,遇上傾心漢,逃走,逃到天堂。奇氏的電影就是如此,簡單、穩重,著重的其實是心靈變化,女主角的感情跌宕,男主角的傾心盡意,在這一個時空中相遇,感受到無限的幸福。
導演Tom Tykwer很有心思地依著大師的足印,際遇、差錯、頓悟、釋放,導演一樣以冷靜手法處理,不徐不疾,但卻模擬不到大師對人性的深刻描繪,奇斯洛夫斯基的,是不能描寫、難以言明的一種心靈傷痕,就如喪夫後的妻子、與遠方心靈連繫的雙生兒、甚至是被偷窺的中年婦,她們偶爾在一個時空,遇到一些事件,突然的痛,又突然啟動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,結成傷痕,又或釋然。
《Heaven》中的Philippa(Cate Blanchett飾演)的際遇同樣相似,尤其是得知爆炸有所差錯,傷及無辜,她的痛心實在難以形容,只是,Philippa的傷痛未清,Filippo(Giovanni Ribisi飾演)的出現又似來得太急,把故事調子變成出走格局,看不到女主角對「走/不走」與「對/錯」的矛盾狀態。
說說易,寫寫易,但又明知,奇斯洛夫斯基的故事又不是容易掌握的,大概連觀眾也做好了心理準備,奇氏一走,很難再遇見一位傷痕建築師。
當然,除了天堂,還有近來的地獄...
12:25 發表於 歐洲片 | 永久網址 | 留言 (0) | Email this


